“桃哥儿,涂獵户,那些人都是谁,看着像是来者不善,你们要当心啊。”柳清担忧地看了一眼院子那头。
桃哥儿冲他眨眨眼:“放心吧,没事的。”
涂天林:“待会怕会起冲突,大夥切记莫要围观,都各自散了回家吧。”
苏谷:“涂獵户,你这儿瞧着情况紧急,大夥若是回去了你也没个帮手的,咱们哪儿敢走啊。”
元哥儿、田大米及其他的村民也都紛紛附和,“是啊是啊。”
涂天林无法,正要再说,那邊袁福已经过来了。
这会儿,院子四周乌泱泱围了二十几个打手。
而那个陸少则搬了把椅子,翘着个二郎腿敞开腿坐着,一旁的春生正在替他扇扇子。
袁福早就瞧见了馬车,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奔了过来:“哎喲涂猎户,你们可算回来了。再守下去我只怕是守不住了。涂猎户,你们可千萬别冲动,有话好好说,那位听着似乎是县令家的少爷,咱们得罪不起,都软和着些萬事好商量啊。”
涂天林:“多谢村长,我明白,还请村长也回去吧,万一伤到村里大伙,我一辈子也过意不去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那厢已经有人在叫嚣了:“喂,看到我们少爷还不赶紧滚过来,在那嘀嘀咕咕做什么呢?”
桃圆一个不耐烦冲那边翻了个白眼:“叫什么叫,你们少爷是什么东西,擅闯民宅还这般嚣张无礼?”
那打手也是懵了,头一次见到这般顶撞少爷的,往日平头老百姓见到富贵人家那个不是低眉顺眼卑躬屈膝的啊?
袁福听到桃圆这般口出狂言,吓得赶紧跑过去小声告诉大伙,“待会可能真的要打起来,大伙都帶了铁锹一类的器具吗?记得看准情况不对就冲过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