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天林朝门房拱拱手,“这位大哥,我们有事拜见陆老爺,能否通融禀报一声?”
门房眼一瞪,嗓门跟驴似地叫:“我家老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,你到底打哪来的,有什么事啊?”
涂天林见他不耐,便又一拱手,“这位大哥,我听说贵府有一位游方道士作法,也想请他去做一场法事,想请问那位道长还在府内么?”
门房不耐煩摆手:“不在,他已经离开了!”
桃圆:“已经走了?大哥,他是从哪个方向走的呀?”
门房哼道:“你问我,我哪知道。”
桃圆:“那,能不能让我们进去拜访陆老爷,我们亲自问他也成?”
门房双手環胸,冷笑打量他们,“老爷公务繁忙,哪有时间成日接见你们这些乡野村夫!没什么要紧事就走吧,别在这影响陆府的形象!”
桃圆气愤,莲生更是怒目瞪着这驴嗓门房,小家伙正要发难,桃圆倒是及时清醒了,记起不能用法术给丈夫带来麻煩,于是摁住莲生脑袋令它不得作怪。
“阮伯!”
这时,一个小厮从朱漆的门里探出脑袋,看见两个乡野村民,皱眉吩咐,“阮伯,老爷昨夜宴请宾客宿醉了,别让这些刁民在门口吵嚷扰到老爷休息,否則到时老爷治罪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门房被揭穿,心虚地不去看桃圆二人,只一个劲儿点头应承:“是是,我知道了,马上就赶走他们。”
桃圆“呵呵”一声讽刺开口:“方才你騙我们,说陆老爷忙着办公,实则是他正呼呼大睡!”
门房彻底不耐烦了,“騙你们又如何?老爷在休息确实没法见客,快滚,当心我叫护院抽你们鞭子!”
涂天林蹙起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