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要推辞,救人要紧。”
荣哥儿他爹:“老伴儿,涂猎户说得对,咱们赶紧的吧,回头再感谢人家。”
“好好好,涂猎户,俺家就暂时麻煩你啦。”
说罢就急噔噔往灶屋去了。
这时,杨大夫让涂天林寻来一张凉席,将荣哥儿放到地上躺平。
接着开始施针。
一炷香时间过去,荣哥儿指尖放出了小半碗血。
他从春水村过来时便已听说是菌子中毒,是以还带了些草药,这会儿也借着涂天林的灶屋先把药煎了。
一个时辰过去,巅乎乎的荣哥儿眼神逐渐恢复至清明,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。
他虚弱地从凉席上爬起,奇异地望着居高临下围观他的众人,还看到了他爹:“爹!您怎么在这儿,大伙怎么都在,这是怎么了?”
他爹见儿子醒来,那脚迅速一出就要踹他,所幸被袁福及时拦了下来。
“你这逆子,叫你乱吃山上的菌子,没煮熟也敢嚼?即便是煮熟了也都怕有毒呢,你怎么胆子这般大,是不是想让我和你娘哭死在这儿?”
袁福:“老荣算啦算啦,人捡回来一条命你还凶他作甚嘛,好好说话。”
荣哥儿吓得一愣一愣的,摸着自己脸自语:“我吃了生的菌子?”
谢春花走过来递给他一碗水,“是呐,若不是我几时将你脑门拍歪,恐怕你就要把那么长一截的菌子吞下肚子啦。”说着,还比了一截小指的长度与他看。
荣哥儿赧然,摸了摸自己的鼻尖。
袁福严肃环顾众人,扬声道:“你们每户每家回去都記着告诉家里人,山上不认识的菌子千万不能乱吃,今日得亏涂猎户他们几个,荣哥儿运气好捡回一条命,若是再不警醒些,下次可就真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