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林的爹娘、媳婦儿赶忙对着柳哥儿又是一顿千恩萬谢,慌得柳哥儿面热不已,慌忙摆手直说无须客气。
苏大林很快被扶着归家去了。
大伙散去时,都纷纷低语:“苏家对柳哥儿是极中意的,这下苏大林家更要帮着苏谷说话喽,苏家条件又还不错,这王氏若还要阻拦,可就不上道喽。”
“那是,这还未过门先对婆家有恩,柳哥儿嫁过去日子一定不差的。”
……
桃圆拎着木桶,涂天林扛着木盆并肩而行走在归家的路上。
暮光洒在二人发丝肩头,晕成一道道温馨的光环。
桃圆仰头,恰好涂天林也正低眉看了过来。
少年立时心虚地吐吐舌头,脚尖踩着碎石子不敢出声。
直到回到家中,放好木桶和盆,桃圆才仰起一张笑脸,道:“涂大哥,想问就问吧,再不问我都要以为你生气啦。”
涂天林拉起桃圆来到柚子树底下坐着,给他倒了茶之后,神色终于缓和,继而屈指在他额间一弹。
“哎哟。”桃圆佯装吃痛捂住额头。
涂天林一语道破:“没泛红。”
桃圆吐吐舌头,松开捂额头的手,嘬一口茶。
终于,涂天林淡声问道:“方才在溪边可是使了妖术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[垂耳兔头]
第86章
桃圆知道瞒不住。
方才在溪邊他举手掐诀时塗大哥早已发现他的动作。
塗大哥的視线永遠都在他身上。
桃圆的任何动作都瞒不过他。
少年低下头, 眼睫微垂,做出一副良好承认錯误的态度:“塗大哥,我錯了。”
嗓音故作綿软, 和唤“相公”是自然流露的软不一样, 这声我错了,是刻意为之的服软,如同有一根羽毛挠在人心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