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嗯?”听到男人开口, 桃圆睁圆眸子竖起耳朵认真听, “是什么?”
“吃醋。”
涂天林答得言简意赅,在手心揉着药膏打圈抹在手里这截细白的脚腕上,新雪般的肌肤遍布大片握痕,尤其是大腿处深深的掌印,无声述说着昨夜鱼水之欢有多激烈。
昨夜情动,涂天林还未曾注意。是从方才起,桃圆一声又一声的相公令他发现,少年每一次呼唤“相公”,嗓音都要比其他词汇更为绵软。
这不行。
少年的“相公”只有他一个人能听。
或许是被桃圆的直白坦诚传染,涂天林头一次也这般痛快承认了涌出的情绪。
桃圆听到“吃醋”二字仰头哈哈大笑,卯足了劲儿双手捧起男人的脸揉搓。
“涂大哥真可爱。”
“好嘛,我就听涂大哥的,以后只有你在的时候才这么叫,好不好?”
涂天林无声瞥他一眼,眸子依旧黑沉。
“好不好,好不好嘛?”桃圆笑嘻嘻地搓他的脸庞。
涂天林哼笑了一声。
“涂大哥笑啦。”桃圆恨不得原地蹦起来转圈圈。
上完药,涂天林晾着的粥也凉了,正好可以吃。
“再过一个时辰也该做晚饭了,简單吃点。”
涂天林一邊说,一边盛好放凉的白粥,还把一盘子葱烩羊肉也推到桃圆面前。
桃圆嗅着空气中四溢的诱人香气,脑袋也跟着晃了一圈,视线停留在那盘羊肉上。
羊肉煎香焦黄,每一片肉都挂着一层喷香的油汁,颗颗翠绿分明的葱洒于四周,更使得这道菜具备了“色”,视覺上就已足够诱人。
羊肉提前用胡椒、酱汁以及料酒腌制去了膻味,是以此时桃圆只嗅到了满满的肉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