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圆一个猛子重新扎入塗天林怀里, 开始撒娇求饶。
“涂大哥~”
“夫君~”
“我知道错啦。”
涂天林被这一声软过一声的撒娇弄得心神不稳,深吸一口气,出声逗他:“何处错了?”
“我、我不該擅自在新婚夜喝这么多酒讓自己现出原形, 差点让宾客们发现啦。”
涂天林又好气又好笑, 欲将埋在胸口的桃圆捞起来,谁知少年似藤蔓般手脚紧紧缠着他肩背,硬是不肯起来。
挣扎间偏生还要乱动, 蹭得涂天林邪火也跟着乱蹿。
“不要乱动。”
涂天林试着掰开小夫郎的脸。
他想看着他说话。
不过桃圆是打定主意不抬头了, 同一块岩石似的纹丝不动。
涂天林哭笑不得, 便任由他埋着腦袋, 轻声问:“圆圆要不要同我说说,方才是如何瞒过去的?”
少年骤然抬起腦袋,“要!”
屋内一室烛灯,时不时传来噼啪的星子声音。
桃圆叙述得格外详細,先是自己嫌弃一桌子菜没有酒,那就没有成亲的氛围嘛,他便托送菜的元哥儿他们拿来了三四壺酒。
涂天林:“三四壺?”
桃圆立即心虚:“四壶。”
涂天林磨着后槽牙:“即便喝上一杯你也会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,四壶?”
桃圆:“还不是因为涂大哥从酒楼运过来的桃花酿太好喝啦,我喝了一口又一口,就是停不下来。”
涂天林眼含笑意:“这么说,这件事是怪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