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装喜服的箱子明显是打开过的。
而那只檀木箱子则嚴嚴实实盖着,不见里头是何景象。
“涂大哥。”
到了这步,桃圆反而有些犹豫了,似在考虑要不要打开这箱子。
涂天林瞧见他这般神色,已经明白这檀木箱子或许有问题,于是一手摁在箱盖上,提着把手往上一拉。
“涂大哥……”
在桃圆踌躇的呼唤声中,箱子应声而开。
那一箱子的東西也随之出现在眼前。
桃圆霎时有些不敢看那些物什,目光游移,到处亂瞟。
之前,他原本对这些東西是一无所知的。
但怎奈何之前村长媳妇张桂教过他房中之术时,也顺带提过一些此方面的乐趣之物,譬如……玉势之类。
偏偏他还记性好,记住了村长媳妇描述的那玉势的模样。
他偷偷瞥一眼那安静躺在箱子里的物件,又迅速收回目光,耳尖不知不觉已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不过呢,那玩意儿嫂子也只是听说过,没见过,嫂子也是在出嫁时从老娘和姐妹那里听来的,咱们啊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就好啦。”
张桂当时估摸着,或许桃圆涂天林用不到这东西,也或者说不定呢,横竖涂家有钱,涂猎户又这般宠夫郎,或许将来用得到呢?
而涂天林见多识广,自是认得箱中物什的,一见此情形,才明白方才桃圆为何会犹疑不决,吞吞吐吐了。
“这是?”
耳根早已红透了的少年连忙捂住箱子,“涂大哥,我们这就把东西收好,待到……待到成亲时再拿出来用?”
说罢,他咬唇颤抖着手要去拿玉势。
是给羞的。
那是因为,除了玉势之外,箱子里滿满当当摆着的都是奇奇怪怪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