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哥儿:“哎呀,我在说你和苏大哥呢,你怎么又扯到田大哥了?”
桃圆瞧着元哥儿面色也泛起一阵羞涩,便知此事是真的了,不禁更好奇了,“你们都是怎么同苏大哥田大哥看对眼的呀?”
元哥儿清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在屋内踱步,“清清嘛,是有一次苏谷大哥替他解围说话,清清就看上人家啦。”
“我嘛,有一次我去田大哥家里买瓜,我鞋底裹泥脚滑被瓜绊倒了,接连滚出去好远呢,还是田大哥把我扶起来还给我穿了他的外衫,否则我都丢脸死了。”
元哥儿说着,羞涩地摆了摆手,“好啦,不说这些了。”
“桃哥儿,既然你成亲那日准备穿碧色喜服,那就拿出来看看呀,一定很漂亮!”
桃圆点点头,带着两人来到箱笼跟前,打开了方才元哥儿只匆匆瞥了一眼的喜服。
箱子打开时,三人眼前俱是一亮。
喜服通体碧色,但花纹繁复,其间丝线皆是以銀丝线织就,虽然没有俗气的金色,可是細细品味欣赏下来,确实是一件昳丽亮眼的喜服。
柳清瞪大眼睛打量着喜服,又对比桃圆打量半晌,道:“圆圆,这件喜服极衬你的肤色,你穿着一定很好看。”
元哥儿连连点头:“嗯嗯,涂大哥的也是碧色吧?成亲那日你们简直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!”
桃圆:“现在就不是了么?”
“是是是,一直都是,嘿嘿。”
桃圆放下喜服,又去打开另一个箱子,发现是搭配喜服的头饰,也是銀的。
之前涂天林说过银色衬他,因而定制喜服时,他们便与红娘坊商定了喜服的两种颜色,银色和碧色。
元哥儿冲到装着头饰的箱笼面前,赞叹不已:“哇,这银饰好漂亮,涂猎户不愧是宠夫郎的好男人,这一箱子银饰得花不少钱吧?”
桃圆:“应当是吧,我也不太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