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圆眼里肉眼可见浮现一抹愉悦,抱着涂天林的脖子,小心翼翼不让脸上的汁液碰到他,然后“啵唧”一声响亮地亲了一口。
无论方才气氛有多令人心动血液狂涌,但桃圆晒伤还未痊愈,自然也就不能再进一步。
少年懊悔得暗自发誓,再也不要受伤生病,多耽误他和涂大哥做快乐的事呀!
……
換过药之后,白溪镇那家铺子送来了新衣柜。
几个伙子帮忙把衣柜搬进屋子便拉着车离开了。
桃圆好奇地站在柜子前,问:“涂大哥,那之前藏银票的窟窿是不是就没办法从柜子里打开啦?”
涂天林笑了笑:“无事,我今日会在新柜子上打一个洞,保管和之前一样,毫无痕迹。”
于是,一整日,涂天林在屋里忙碌,桃圆便在旁时不时问他渴不渴,饿不饿,顺手递个工具。
到了快薄暮时分,桃圆身上的药已经换过了四次。
每一次换药,都得一点点将他身上的绿色药汁黏液洗淨,再重新捣烂奴会重新敷药。
这种换药过程極其繁琐,桃圆光是瞧着都觉得麻烦,但所幸涂天林极有耐心,否则也不会一天能换上四次药。
到了夜里快睡之前,又换了第五次药。
就着橘黄的烛火,涂天林瞧着桃圆的晒伤似乎平复了大半,那一道道蜿蜒的晒斑已经淡化不少。
就连涂天林也惊讶于桃圆恢复的迅速,指尖抚摸过他脸颊的红斑,道:“或许明日再换两次药,晒伤便能痊愈了。”
桃圆欢欣雀跃不已,不假思索脱口而出:“好!”
“等我痊愈了就能和涂大哥亲亲啦!”
虽然知道少年从不掩饰他的直白,但涂天林每次听到依旧心潮涌动,想抱着少年狠狠蹂躏那双绯色丰润的唇。
男人低笑出声,手指抚过桃圆的后脖颈,細细摩挲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