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媳婦揉了揉太阳穴, 有些头疼。
“你们啊你们, 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啦是吧?”
“好啦,接下来的事就由我向桃哥儿,你们都到那边吃茶去, 去吧。”
刘婶子胸口堵着一口气, 憋闷的瞪了一眼桃圆, 甩着帕子扭头就走, 活像一只斗败了不肯认输的公鸡。
王氏也跟在她后面小跑着走了。
村长媳妇叹了口气,看向桃圆,露出个笑容来:“桃哥儿,你可真是个勇敢又直率的好哥儿,你方才做得很好。刘婶子被你数落了之后啊,以后便不会再自讨没趣啦。”
桃圆绷緊的下颌线条松了松,下一刻一如之前一般展开纯真的笑颜:“嫂子对我真好,我知道啦,都听你的!”
“哎哟,嘴真甜!”
村长媳妇瞧着这么个粉雕玉琢的人儿,当真是爱不释手,要是她的孙子狗蛋也这般可爱就好了,只可惜这你猴子成日不是捅蜂窝就是玩泥巴,脏兮兮的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
夸完了桃圆,村长媳妇敛了笑意,道:“好啦,刘婶子她们那一套我就不说啦,咱们就拣最緊要的房事教你吧。”
“桃哥儿,你之前可曾破过身子,有无经验呀?”
桃圆眨着纤长浓密的羽睫,困惑地歪了歪脑袋。
“嫂子,什么叫破了身子呀?”
……
约莫半个时辰过去,刘婶子一夥人茶水喝了,米糕吃了,村长媳妇的教导也结束了。
她领着一群人来到塗天林跟前,道:“多谢塗猎户招待,咱们今个儿就先走啦。”
涂猎户沉声道:“多谢嫂子,对了,请大夥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