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圆从镜子里一看,发现自己白皙的肌肤泛着大片难看的红色,如同牢牢扒在脸上的毒素似的,丑陋不堪。
他方才还不以为意的心思顿时消散了。
“哗啦。”
桃圆立时从躺椅上弹坐起来,哀嚎出声:“啊!”
“我的脸!”
“涂大哥,我的脸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啦!”
涂天林这回終于笑出了声。
“知道着急了?”
桃圆脸上身上盖着的布巾纷纷掉到躺椅上。
他跺着脚在涂天林身边来回转圈,“我都变成这副模样啦,能不着急嗎,怎么在溪边玩了个水回来就成这副样子啦?”
涂天林按住来回蹦跶的少年,把人重新按回躺椅,“待着别动。”
“晒伤了须得冷敷,你如今定是又烫又痒,须得镇痛止痒。”
说罢,涂天林捡起布巾重新敷在桃圆方才的晒红的皮肤上。
想了想,他去将已经做好的饭菜都搬来了树下的石桌上,还提前挂起了两盏灯笼。
摆好一桌饭菜时,桃圆的布巾也该到了換一轮的时候。
涂天林捡起几块布巾去了井边重新打湿,回去敷在桃圆皮肤上。
“须得不断轮換布巾敷着,勿要随意动弹。”
桃圆鼻间嗅着食物的香气,肚子已经开始“咕咕”叫唤不停。
涂天林瞧着他不断瞥着桌上的饭菜,失笑道:“不要动,我喂你。”
桃圆如获大赦,不停哼哼哀嚎:“我还以为晒伤了不能吃饭了呢。”
“哪来的歪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