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天林惊讶于桃圆的小脑瓜还能想到这件事,笑着摸摸他脑袋。
“好。”
从前他并未到过新月楼,也没想过要在河堤沿岸发展买卖,只因这边勾栏瓦舍众多,他不想惹上麻烦,是以从未到过这边。
新月楼因着在河岸边,烟花之地聚集,文人雅客众多,因此酒楼也没什么糙人村汉出入的。白溪镇或是邻镇亦或途经此地的权贵都会到新月楼吃酒用饭。
这处酒楼的裝潢也比别处酒楼的要清新精致,楼里贴着许多名家字畫,处处都彰顯着诗情雅意。
掌柜一看就是擅长生意之道的。
若是能搭上新月酒楼,倒也不赖,能多攒点娶夫郎的存银是好事。
于是乎,涂天林随伙计离开了。
圆桌旁一时只剩下桃圆、任小姐和丫鬟三人。
桃圆喝了口茶水,好奇地打量着河面上缓缓浮动的畫舫。
长长的河岸种了许多樱树,一片绯色间浪漫昳丽,若不是这炎炎夏日酷暑当头,还以为此时正是莺飞草长的三月呢。
方才桃圆没来得及多看,这会儿到了酒楼上方细看,才发现沿岸風景煞是迷人。
“桃哥儿是第一次到这沿岸附近玩耍么?”任小姐这时问。
桃圆收回视线,这才记起方才任小姐说过有话同自己说。
“是呀。”
桃圆捧着茶杯又嘬了一口。
“对啦,任小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呀?”
任小姐打量着眼前漂亮得不可方物的少年,迟疑一瞬,还是道:“原本我不该说的,不过我思来想去,还是打算提醒桃哥儿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