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子抖抖眉毛, “一般各买一两也就够啦,不过今夜要是煮大锅肉,恐怕得各买二两!”
“八角一两是二文錢,桂皮一两是一文錢——”
刘婶子大嗓门在院里回荡着,瞧见桃圆露出一副苦恼神色,便提高音调,“那我考考桃哥儿啊,现在你要买二两桂皮,二两八角,那你一共得付给我多少文钱呐?”
桃圆越发手忙脚乱了,捧着那串铜钱开始数,“八角一两是二文钱,桂皮一两是一文钱,二两八角就是、就是、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”了半晌,他也没算出个所以然,只得一脸苦相看向刘婶子,“刘婶子,二两八角是多少钱呀?”
刘婶子平日刻薄惯了,忽然跳出来这么一个笨蛋上门供她挑刺,她还真觉得新鲜了,嗓门叭叭叭开始怼个不停。
“我说桃哥儿啊,你都要嫁给涂猎户做夫郎啦,将来家里的开支你也得幫衬着,哪里该花钱,哪里该省钱,你不得幫盯着点儿嗎?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儿,连二两八角该付多少钱都弄不清楚,将来成了亲你们这个家还不得捅出多少个大窟窿来啊。”
“桃哥儿啊,你往日在西域那边是不是不用这儿的铜钱呐?你们都是用什么买東西的哇?”
“不是我说你,现在你到了我们这儿啊,就得学习适应这儿的规矩——哎等等,你莫不是平日都摸不着钱,所以才这副一问三不知的糟心样儿?”
“也难怪,你这笨得不知東南西北的样儿涂猎户看来也是不放心把钱交给你呀——”
刘婶子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没完没了,她儿媳妇这会儿拿着二两八角和桂皮出来了,语气极为责备:“娘,您真是的,干嘛这么说桃哥儿。”
“说不定涂猎户就是太宠桃哥儿,他说买什么涂猎户都买,哪里还用得着摸到钱,人家说不定比你想的还要和美甜蜜呢。”
桃圆忙不迭点头:“刘婶子媳妇怎么知道的?涂大哥就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