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黄便是小黄狗的名字。
王氏连忙四下张望焦急地问:“苏汉子呢,赶紧让他来问问,自家的狗子自己最清楚了!”
这会儿子,苏汉子恰好气喘吁吁赶了过来,大伙纷纷让出一条道,看着苏汉子把阿黄叫到跟前,摸着它脑袋问了几句。
半晌,苏汉子抬头望向大伙,“各位,虽然我听不懂狗语,不过阿黄这般气愤炸毛,应当是嗅到什么危险的气味,想必是令他心生警惕的野兽,也就是那偷瓜贼了。涂猎戶家的猫这般小小一只,断然不可能是偷瓜贼,也没来过这片瓜田的。”
田汉子闻言松了一口气,“我就说咧,定不可能是涂大哥的猫干的,这怎么可能哇。”
王氏和柳清相视一眼,满脸都写着失望。
村长这会儿发话了:“既然只是偷瓜的野兽,大伙都散了吧,不忙农活的就繼續帮着寻猫,辛苦大伙儿啦。”
在这之后,村人又一脸找了几日,始終没有白猫桃圆的任何消息。
这下,人们终于意识到,涂猎户家的白猫大约是真的遭遇了不测,再也回不来了。
王氏焦灼不已,这几日她度日如年,没少到处跑帮忙找猫,可无论怎么找,就是不见那只猫的踪影。
“怎么办,怎么办,”她踱来踱去,拍着手掌,“如今大伙都说这只猫已经被野兽吞吃了!”
柳清叹息不止,和王氏一块在后院喂鸡,闻言拿着野菜的手一顿,放下了手里的篓子。
这几日王氏着急得不行,就连女儿回门也心不在焉,偏偏这件事还不能说,否则荣家知道了,他女儿在荣家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。
柳清微微叹了口气。
这几日涂天林早出晚归,一直往山里寻找桃圆。
村中里里外外的角落被村民们翻了个遍。
而涂天林在山里也一无所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