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天林摸摸他的脑袋,出去关上门, 穿过院子打开大门。
只见外头赫然站着两人, 一个是滿臉焦灼的王氏,另一人则是柳清。
王氏一见着涂天林,惶惶然双膝一弯就跪了下来, 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, “涂猎户, 昨夜是我做了蠢事, 我、我坐立难安,想着昨夜你要休息,便今儿一早赶过来赔罪了。”
柳清无颜见涂天林,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说情,“涂大哥,我娘真是过来赔罪的,你想怎么处置她都行。”
涂天林目光在母子二人身上来回扫视,神色逐渐冰冷,半晌,冷哼一声:“这是你们早就谋划好的?”
王氏又开始哭哭啼啼,捶足顿胸,“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,清儿根本不知情,涂猎户,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吧。”
柳清亦是神情沉重:“对不起涂大哥。此事我的确不知情,若是知道,我定会阻拦我娘。昨夜给你带来诸多不便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”
他觑着涂天林的臉色,小心翼翼地温:“涂大哥,你、你身体好点了吗,昨晚……”
涂天林却不耐烦打断他,冷声道,“你们可知,我的貓不见了。”
哭得正凶的王氏一愣。
柳清也愕然,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涂大哥,你说什么?”
涂天林神色阴沉如乌云,“圆圆从昨夜起便不知所踪,是在荣家酒席消失的。”
“昨夜我因为药效不得不强行离去,也无法顾及圆圆,等到回家解了药效,圆圆也不见了。”
柳清呆怔了,“圆圆,失踪了?”
这可是涂大哥极为宠爱的貓啊,若是不见,涂大哥必定悲痛万分。
而涂大哥和柳家也从此结下了梁子。
他和涂大哥就再也没有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