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天林在忙碌的间隙瞥向灶屋里的凳子,只见小家伙不知何时已经从凳子跳到了一张长凳上,方方正正趴着,一双玻璃似明亮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那烤得油光发亮的鹿肉,尾巴甩动极有频率,就差没扑上去了。
涂天林忍俊不禁,过去摸摸它脊背,“除了炙烤鹿肉,还有炖鹅肉,今日定让你们都吃痛快了。”
说罢,他让鹿肉继续烤着,又自去处理那只鹅。
涂天林将一半鹅拿去做烧鹅,另一半则用来做炖鹅肉。他把香椿、姜段等切好,再倒入一些料酒,将切好的鹅肉放入腌制一阵。
期间,在做桃花糕的柳哥儿也会过来给涂天林打下手。
“涂大哥,这炖鹅肉我替你盯着,你去弄烧鹅吧。”
“涂大哥,这个葱段是否需要切,我来切吧。”
“涂大哥,这莲藕是清炒还是同鹅肉一块炖?我来洗了切好吧。”
一时间,灶屋里香气四溢,烟火缭绕,蒸汽和烟火晃动。
桃圆竟有些看不清忙碌的两道身影。
方才一直沉浸在美食期待中的它,忽然有些怔愣呆滞。
它看着柳哥儿将切好的葱段和藕片盛在碗里递给涂天林,心中那股奇怪的滞涩酸闷再次充斥心口。
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席卷浑身血液。
它什么忙也帮不上,只能每日吃了睡,睡了吃,再多的就是玩耍。
而柳哥儿不光样貌好,能干,什么活儿都可以帮着做。
桃圆瞧着灶房那头几乎要挨在一块的两道身影,觉得这两人甚为般配,柳哥儿真真是适合同涂大哥在一起过日子的人。
况且,他知道自己爱吃甜食糕饼,竟然不觉得奇怪,反倒还主动张罗着要给自己做糕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