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田埂那边有一头疯牛蹿了出来,这小猫在那头玩耍,许是被吓傻了,碰到疯牛动也动不得,眼见要被撞上,所幸我见到及时把小猫拉过来,否则它定是要遭遇不幸了。”
涂天林光是听着这番描述已经能想象当时的惊心动魄,眉峰不禁深深皱了起来。
柳哥儿又道:“小猫定是偷偷跑出来玩儿了吧?我听说胡老大夫捡它回家时是受伤的?这次受惊恐怕是此前受伤留下的阴影,须得慢慢将养,以后会好起来的。”
涂天林无声望向桃圆,深邃的视线胶着在桃圆身上,半晌,沉声问:“圆圆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桃圆哪里有可以辩驳之处?
柳哥儿句句说的都是实话,它根本没有可以插嘴辩解之处。
涂天林瞥见小家伙小胡须翘了翘、小嘴撇起,就知道柳哥儿所言不虚。
而怀里的小家伙又埋起了脑袋,宛如一只鸵鸟不敢做声。
涂天林又无奈又好笑,摇摇头,看向站在对面的人,“柳哥儿,多谢你及时救下圆圆,这份恩情我会记着的。”
柳哥儿吃了一惊,“涂大哥太言重了,换做是任何一个人见到圆圆有危险都会出手的。”
涂天林摇摇头:“总之,我真的很谢谢你。”
他低下头,轻轻拍了拍桃圆的脑袋,“圆圆同人家说过谢谢了么?”
桃圆尽管不情愿,但还是抬起脑袋,冲柳哥儿叫了一声:“喵。”
谢谢!
柳哥儿颇有些吃惊,“圆圆这是真的能听懂人话么?”
涂天林:“是。”
柳哥儿连忙道:“方才在路上我还诧异呢,原来圆圆真的能听懂人话,我记得村里林大娘家中的那条大黄狗也是能听懂人话,可聪明了。看来圆圆和大黄一样,都是通人性的小家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