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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老大夫忍不住起了逗逗桃圆的心思,道:“圆圆,那我可得提前考考你呀,你认为老胡我好不好啊?”

桃圆响亮地叫了一声:“喵!”

胡老大夫笑得乐开了花,“好啊,既然这样,那涂猎户呢?”

桃圆毫不犹豫地又叫了一声。

“喵!”

“哈哈哈哈。”

这次,涂猎户和胡老大夫不约而同笑了。

小小的篱笆院子顿时充满欢声笑语,以及响亮的一声声猫叫,极其温馨欢乐。

过了一会儿,涂猎户似是想到什么,问:“不过……圆圆伤势未愈,今日去捉鱼岂不是沾湿了伤口么?”

胡老大夫摆摆手,“哈哈哈,劳你惦记着,早就给这小家伙敷过草药啦,这淘气孩子!”

自那以后,桃圆继续每日喝药,它手脚倒是不用再包扎了,但胡老大夫说喝药还得再坚持一个半月。

喝药是桃圆每日最苦恼的事之一了。

它嗅觉灵敏,而那浓浓的草药比黄连还苦上十倍,它每日喝药都如上刑一般。

因而胡老大夫每次喂它喝药前都要先熬一小碗甜汤。

有香喷喷的甜汤摆在一旁,桃圆才肯喝又苦又臭气熏天的药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