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笑道,“确实,我兄姐为我没少操心。”
两人又干一杯,马义鸣看看他,心里最想问的话,却犹豫着没问出来。两人刚重逢,他不想在最高兴的时候戳朋友的痛处,怕李二伤心又伤面子,想来想去还是憋着,什么都没问,只一味叙旧。
菜吃得差不多了,酒也喝过满满两壶,二公子转头看看外面的天色,说:“今天就到这?”
马义鸣确实也累了,便点头道:“就到这,最近几天我先在客栈歇歇,然后就去官府报到,等把住处拾掇好了,就再来找你。”
二公子笑着道:“我知晓你要回来,就包了半天游船,等你处理好手头的事,我们一起坐船游河可好?”
马义鸣一听,眼睛一亮,大笑道:“那当然是好!”
两人出了饭庄,马义鸣本想跟李二告辞,却发现对方还跟着自己往客栈方向走,就奇怪地问道:“你家不是在那边,怎么跟我往这边走?”
二公子说:“我要去趟盛香斋,买些荷叶糕。”他回答这句话时,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又看了看天色,嘴角含笑,神情似乎也有几分柔软。
马义鸣没注意他神情,心里是在想着,李二的口味也变了,以前都是喜欢吃酸枣糕,现在爱吃甜的了。他说:“走,顺路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两人一起去盛香斋,趁关门之前买了一包荷叶糕,马义鸣抢着要去付钱,二公子也没跟他客气。
出得门来,两人互相抱拳告辞,马义鸣一想到朋友回家去,就要面对家里的夜叉,不由得为他感到苦楚,拍拍他肩膀道:“兄弟懂你心里的苦,我既然回来了,必定要助你脱离苦海!”
说完,也不等人回应,自觉深藏功与名,一身侠气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