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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公子听到这话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好半天没说话,只盯着简如身上出神。简如回头往他目光注视的地方看了一眼,反应过来是前几天夜里那回……,在他腿上拍了一下,红着脸道:“瞎想什么!”

二公子回过神来,那晚上简如说随他怎么样,他一时昏头就过分了,小夫郎第二天一整天都脸红红地不肯看他。想起那回,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,咳嗽一声,转移话题问:“要不要吃云片糕?”

简如是可吃可不吃的,但他要说不吃,二公子就要继续尴尬,就点了点头。

于是一人吃一片云片糕,又喝一杯茶。

不大会儿,盘儿喝完奶,高高兴兴地被送回来了。

郑婆子把他放床上,在那比划,“嘿,这崽儿,胃口好得很,一碗奶喝的咕咚咕咚响!”

盘儿在旁边“哎哎”地叫,好像在赞同婆子的说法。

简如看得好笑。

郑婆子走了,说一会儿等孩子睡着了再来抱走。

自打二公子那次闹情绪,简如每晚就都把盘儿哄睡后,就让郑婆子给抱走。

盘儿现在基本都能睡整觉,半夜就算醒了也不大清醒,及时喂顿奶,也就继续睡了。

夫夫两把盘儿放到床中间,两人一左一右地侧身躺着,逗着盘儿玩。

小孩子的高兴来得特容易,拿本书给他来回来去地翻几下,他都能笑得嘎嘎的,笑大劲儿了,干脆呼一下仰倒在床褥上。

二公子特意从二姐铺子里定得厚实褥子,铺了两层,不怕他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