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才见这人晃荡过去,掀开帘子,还没进去,就嗷的一声,跳着脚蹦出来了。
李家老大见状连忙去看,就见老三脚上流出不少血来,绸布的靴子都染红一大片,登时急了,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老三哭丧着脸,“钉子,我脚被钉子扎了。”
他这戏自然是看不成了,被几个人扶着进了医馆。
两家人都聚在一起,看李锦丰帮他包扎。
李应松疼得哎呦直叫。
等包扎得差不多了,他才回过味儿来,怀疑地看向李锦童,眯着眼睛道:“好么央儿的哪来的钉子,不是你放的吧?”
李锦童双手抱胸,“哪那么幼稚,还以为是小时候呢。”
李家老大训斥他,“那戏台没钉子怎么搭起来的,你没事往人后台跑什么,你不瞎跑,怎么就能让钉子扎上?”
李应松顿时不吱声了。
包完,他疼得也没心思看戏了,被李员外着人给送回家去。
简如坐累了,二公子就扶他回后堂屋子的软榻上躺着。
二公子去给他倒水,简如看着他的背影,等人回来,还盯着他一直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