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心里酸软,想着这些日子得再给他补回来。他怕把他吵醒,就只轻轻摸他的头发。夜深人静里,二公子就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人,就觉得心里暖暖的、满满的,哪怕回程惦记一路的事儿刚才没做成,也觉得什么缺憾都没有了。
看着看着,二公子也觉得倦意上涌,准备躺下睡觉。
他正要下床去熄灭烛火,心里却莫名一动,又回到床上。
手指轻搭在简如手腕上,简如这会儿睡得可能还不够实,哼了两声,二公子连忙轻声安抚:“睡吧,睡吧,一会就好,很快就不吵你了。”
安抚完,简如果然就不动了,呼吸又渐渐匀长起来。
二公子这才凝下神来替他诊脉,只过了一小会儿,他本来淡然的表情僵住,继而脸上是难掩的惊愕神情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,似是不信,看过之后,又一次将手指搭到熟睡之人的脉上。这一次,摸出来的脉象和刚才一样,没有二致。
二公子收回手,指尖都在颤,轻轻地掀起简如盖的被子一角,往他小腹下看。
被子里是暗的,但不影响他的视力。
哥儿和女子不同,他们没有月事,就没法根据月事判断孕期。
但哥儿的下腹部耻部上方的部位,在有身孕后,随着腹中胎儿长大,会渐渐显现出一块孕红来,根据这块红的大小,就能大概判断怀孕的日子。
二公子仔细看去,就见简如那里果然有块极小的红色,如果不注意看很容易被忽略掉。
他虽然不专精这方面,但基本的东西是懂的。
他闭了闭眼,勉强压下心里的激动,默默算日子,很可能就是在他因为浓重的妒意,最过分的那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