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给她娘开了去火宽心的药,好不容易撑到五天后锦丰回来。
可他是一个人回来的。
李老夫人盼星星盼月亮,却没把人盼回来,顿时更是悲愤。
锦丰说,锦和不肯和他走,说这样走了,就坐实了公婆的说法。
锦和脾气虽好,但骨子里有李家人的倔强。
李老夫人气得够呛,气小女儿不懂变通迂腐,但心里却多少好受了些。锦和不走,说明她没被这事压垮,自己心里还有主意。
但李老夫人不可能干看着女儿受苦,她在家琢磨了两日,还是要锦丰和二叔家老大一起,再去一趟郡城。
这次宁可彻底决裂,也说什么都要把锦和带回来,以后桥归桥路归路,再无瓜葛。
二叔家老大那边都说好了,不日就要出发,可临走又出了变故。
这天早上,大家伙儿都在主屋商量锦丰第二天去郡城的事,大嫂李青兰突然就呕了一声,忍也忍不了,竟吐了出来。
锦丰连忙起身搀扶住妻子,简如反应很快,倒了温水递过去。
几个婆子七手八脚地很快把地上都收拾好。
李老夫人急得够呛,说:“哎呦,这是怎么了,赶紧扶着坐下。”
锦丰脸色难看地让青兰坐到椅子上,漱口擦净以后,就替她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