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高兴多久,郡城那边还是出了变故。
本来这一趟来回行程估计也就十余天,十多天后,商队回来了,那两个伙计也跟商队一起,把在郡城进的药材稳妥带了回来,只是大公子李锦丰却没和他们一起回来。
那两个伙计说大公子被事情耽误了,要晚个三五天,还把锦丰托他们两带回来的信给了老夫人。
因为要接收药材和做盘点,这会儿二姐锦容,还有二公子和简如都在。
李老夫人打开那封信,匆匆看过一遍,脸色越来越差,看完之后,竟气得眼圈儿都红了。
简如着急地问:“娘,您怎么了?”
李老夫人把信给他,他和二公子还有锦容一起匆匆看完。
简如神色也凝重起来,他说:“娘,这会儿太阳大,咱们先进屋,一会儿再料理这些药材。”
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,怕要被外人看了笑话。李老夫人强忍着难过点点头,简如和锦容搀扶着她进到后堂一间屋子,门才关上,李老夫人就流出眼泪来,捂着心口说:“我苦命的锦和啊,怎么就摊上这样的婆家!”
原来锦丰这次到郡城去接人,锦和婆家明知道她娘家大哥要来,却是闭门不出,晾着锦丰。
锦和只觉得对大哥亏欠,哭了一次又一次,却还是强忍着什么都不肯说。
后来是锦丰留个心眼儿,私下给她家的仆役些好处打听,才知道,正好是他出发的时候,这家人闹了一大场。
那对儿公婆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谗言,言之凿凿锦和这次回家名义上是为祭拜父亲,实际是要改嫁,说李家那边已经找好了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