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慧想起什么, 眼睛泛起八卦的亮光, 跟大家伙儿说:“对了, 你们听说这几天那老张家的事了吗?”
简如剥菱角的手停了一下,看二公子一眼,二公子嘴角含笑看他,不动声色。
李老夫人问:“是那个住后街的张裕福?他夫人以前总来咱们医馆抓药, 可惜前两年冬天还是没熬过去,早早没了。”
锦慧点头,“就是他,这家伙人老心不老,不肯消停,前些日子听说悄么地娶了个年轻的续弦进门,结果没乐呵几天,那续弦竟然奔着谋财害命来的,再晚发现几天,他就得着了人家的道,一命呜呼了!”
李老夫人说:“还有这种事儿?”
锦慧说:“可不嘛,医馆里都传开了,还说那年轻的续弦有个情人,这事儿就是那情人鼓捣他干的,这事东窗事发以后,那续弦不知怎么就死在大牢里,现下,那情人也被抓紧大牢里关着去了。”
李老夫人捂着胸口,说:“咱们镇上竟然还有这么穷凶极恶之人!”
锦丰在一边点点头,道:“是有这么一回事,那人在咱家大医馆开过药,衙役还特意来查过。”
李老夫人一听,连忙问:“不会有咱们什么麻烦吧?”
锦丰摇头,“跟咱们没关系,您放心,查完就走了,再没来过。”
锦慧说:“听说,这些日子,那人就要被押解去郡城,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判?”
锦和手上擎着本医书,哼一声,“还能怎么判,最晚活到今年秋后了。”
锦慧“啧”一声,说:“年纪轻轻的,何必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