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点头, “我原本也这么觉得。”
眼看着二公子靠近, 简如往床里躲,抬手去抵住他胸膛,“不是……你听我说……。”
二公子不说话, 只是沉默着就把简如从床里扯了出来,简如慌乱要去抓被子, 却也很快被扯开, 连脚踝也被握住。
二公子身体好了, 力气也变大, 再说他到底是个年轻男人, 简如抵抗无果, 就可怜巴巴地叫他,“锦童……。”
二公子这次倒是有回应, 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简如见状, 心里一喜正要为自己辩解,腿却被分开, 昨晚受尽辛苦的地方还松软着, 不需要怎么费力, 就到了底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下, 让简如仰头哼一声, 刺激得眼睫毛都湿润了。
二公子低头去亲他眉眼,也吻去那点泪水,两人脸对着脸,他终于开口道:“现在说吧, 我听着。”
简如简直不知如何是好,他两手抵着二公子肩膀,膝盖被弯折紧贴在褥单上,脸红透了,可他知道这时候再不说清楚,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,连忙急急挑重点解释:“江茂才就是那个拿我给张娇当替身,把我当祭品投进河里那人。”
二公子脸色一下子变了,愤怒和恨意兼而有之,还有种简如不理解的强烈到极点的嫉妒情绪,他眼眶都红了,神情狰狞,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来:“他这样对你,你竟还死心塌地喜欢他!”
闻言,简如一时都不会了,伶牙俐齿没了用,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发软,眼睛发酸,他竭力放松着身体,嗓音无比柔和,“我又不是傻子瞎子,撞到南墙还不知道回头,在被他投河那一刻,我对他便只有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