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如红着脸,“你不是说容貌都是表相,不在意的吗?”
二公子又是笑了笑,说:“刚才开门看见你,我就在想,我确实就是个俗人,所谓的不在意,其实只是那时没遇到想在意的。”
简如眨了眨眼睛,心里跳得快了几拍。二公子低头看他一阵,还是忍不住轻声道:“口脂掉就掉了,一会我再帮你涂上,行吗?”
简如不好意思,问,“你会吗?”
二公子说:“我试试。”
这么说着,嘴唇却已经落下来,简如抬手揽住他颈后,整个人都软软地瘫在人怀里,过了好一阵,夫夫两才喘着分开。
简如看清近在眼前的脸以后,笑了出来,忙抬手去揩二公子嘴唇上沾的口脂,二公子也笑。
两人来到铜镜前,简如坐着,二公子拿了口脂,用指尖蘸着,一点点给他补上唇妆,弄好了简如照镜子一看,还挺像模像样。
“走吧,大姐那边应该差不多了,我们一起去河边。”二公子握住他的手说。
……
每年夏至在河边都有祈求丰收的祈福仪式,每到这天,只要有空闲的,都要来河边走走看看,沾沾福气。
周边的摊贩也都聚拢过来,热热闹闹地做起生意。
今早刚下过雨,都说夏至下雨意味着一年的丰收,意头很好,往来的人们脸上都喜气洋洋的。
简如扯着二公子的袖子,跟着大姐一家还有二姐的身后,挤在人群中。
锦容逛不大会儿就没了兴趣,跟他们说一声就自顾自进了路边的书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