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丰听着这话觉得奇怪,说:“我没大注意哪个是哪个。”
青兰说:“没关系,明天我再叫他们过来一趟,你好好看看。”
锦丰眉头皱起来,心里隐隐有了预感,“你让我好好看什么?”
青兰终于抬起头来,看向他,她眼睛是红的,但并没落泪,她说:“我跟娘说过,她同意了。”
“什么?”锦丰脸色一变。
青兰说:“锦丰,我要给你纳个妾室。”
哗啦,锦丰手里的勺子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……
这几日,二公子在医馆都是开门就来,关门才走。
李老夫人不放心得很,照样一天来三四趟,来了都不空手,热要送瓜,冷送衣裳,中午送饭,傍晚来催人。
不过连续这么四五天下来,老太太跑得也累,午睡都睡不上,精神都差了,于是来的次数渐渐变少,只是放心不下时,叫金婆婆或是小宁替她跑腿。
简如其实没比婆婆少担心多少,但他天天在医馆看着陪着,有个冷热的及时关注着,防护一点也不放松,就没那么放心不下。
这两天大哥不在,二公子明显忙得多,回家换了衣裳洗好手,就要去床上躺一阵才能起来吃饭。
简如心疼他,一到家就跟在他旁边忙前忙后,帮他把衣裳脱掉挂好,盆子里水也倒好,洗完手就喝杯小宁备好的茶水,等二公子躺下后,他也爬上床,帮他按按胳膊按按腿,再揉揉额角,等二公子舒坦地吁口气,他就知道这是缓过些劲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