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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兰说,“也不是,昨儿是我娘家侄儿生辰,我回去给他庆生来着。”

简如嘎巴一声磕开一个干果,问,“大哥也去了?”

李青兰摇头,“没有,他没说要跟我去。”

简如往嘴里塞干果的动作顿住,他想了想,转移话题道:“大嫂娘家爹娘都好吧?”

李青兰回答:“嗯,他们身体都硬朗,有事也都弟弟管着,没什么让我操心的,家里头只有我一个让他们不省心。”

简如听了就觉出她在娘家并不开心,说:“父母都希望子女好,有时候是冀望太重,不自觉地就压在子女肩膀上。”

李青兰叹了口气,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阵,李青兰想起来什么,抬头抱歉地道:“小如,对不住,我只顾着自己,一时忘了你家的事,不该在你面前提这些。”

简如笑道:“没事,爹娘的事我早就看开了,人各有命,可能一切都是注定了的,他们就是运气不好,纠结也没用。”

李青兰小心地问:“我一直不敢问你,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屋子怎么就烧起来了?”

简如回忆着说:“那会儿正是六月天热的时候,照理说除了做饭也没人烧炉子了,不该有这事。但那天半夜里隔壁两口子吵架吵得很凶,摔了好多东西,都是邻里邻居地住着,爹和娘还起来过去劝来着,见他们不吵了也就回来躺下睡觉了。”

“我当时也被吵醒,娘怕我热,还给我扇了会儿扇子,等我睡着了才回屋。”

“出事是在后半夜,隔壁人家男人躺下睡觉了,那家夫郎见他吵完一点没往心里去,还能睡得直打呼噜,心里有气,就起来烧炉子,想把屋子烧热了让男人睡不消停,他一直往炉子里添柴,后来听别人说,起夜时都看见他家烟囱往外冒火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