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婶的表情有埋怨,简如明白她的想法,他当初和张娇关系那么好,别人看着是他在张娇出事后就一走了之,也不像以前那样帮忙照顾张娇他娘,显得无情无义。
不过简如并不在乎村里人的想法,他不愿意为了些虚名让自己委屈。
陈婶叹了口气,说:“张娇他娘上个月死了。”
闻言,简如并不十分惊讶,那老太太身体本就不好,本也撑不住几年,张娇他哥又是个不孝顺的,对她不会好。
简如关心的是另一件事,他回头看了看二公子的真是那边,见他正低头在忙,他不动声色地低声问陈婶道:“说起来,我也好久没见到江茂才了,他最近回过村里吗?”
陈婶听了,说:“我正想跟你说他呢,这娃子也是好阵子没回来过,说是在郡城做活呢,不过听他家人说他隔段日子就往家里去封信,最近这封信说是要年底才回来。”
陈婶又絮絮叨叨说了村里一些事,简如心里有事,没怎么搭她的茬。
陈婶说得无趣,就又四处打量这医馆,问道:“这李家有两个儿子,老大已经娶妻,你嫁的是他家老二?”
简如点了点头。
陈婶脸上瞬间有了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,试探道:“我听说,这李家二公子身体一向不大好,很少出门?”她心里已经在想象一个干枯病痨鬼的样子,想着这简如到底还是命苦,李家虽好,但这夫君要是早逝,他一个没靠山的哥儿,还不是得被婆家欺负死。
又想,怪不得李家愿意让他进门,原来是娶进门伺候病痨鬼夫君的。
简如不想和人谈论二公子的事,眉头皱了起来,不想说话,想把人打发走了。
这陈婶却自己个儿说得来劲,什么三从四德都来了。
简如耐心用完了,拉长了脸,张口就道:“你到底是来给孙子瞧病的,还是来嚼舌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