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说:“不差这一天,明天再严。”
简如就意志不坚定地完全闭上眼睛,踏实睡了。
二公子一时还不困,就坐在旁边继续看书,看了一阵,身旁的夫郎就翻了个身,又过一会,又翻回来,还去扯自己的衣领。
二公子见状,下床找来蒲扇,一只手撑着脑侧,侧身躺着,给他扇风。
这次简如终于睡踏实了。
二公子用被角给他盖住肚子,心里琢磨着,明天得去医馆附近的成衣铺子看看,给夫郎挑一件布料更轻薄些的衣裳穿。
第二天,简如就多了一件背心,质料柔软凉滑,胳膊露着,肚子也盖住了,睡觉凉快多了,他特别喜欢。
这天,二公子还是在诊室给人看诊,简如按李老夫人的意思,跟着老账房学做账。
到了下午,伙计说药柜那边忙不过来,跟账房讨人过去帮忙,简如让伙计先过去,自己把手里的账目整理好了,跟老账房说一声,也过去了。
他到那帮着拣药称重,眼见着这一阵忙得差不多,才从柜台后面出来准备去账房,就见前面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,正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。
简如愣了一下,行礼道:“是陈婶啊,您是哪里不舒坦来看病吗?”
陈婶往前两步,眼神里还满是惊讶,她说:“我是来给家里小孙子开些调理肠胃的药材,”说着,她眼睛上下打量着道,“简如,还真的是你,你怎么变化这么大,我还以为认错人了!”
简如笑了笑,低头看看自己,说:“也没什么变化,还是那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