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阵,她就探头看外面的天色,但也没催促什么。
这么看了几次,简如明白了。
他找了借口出去,到二公子那诊室等着,等看病的病患出去称药了,才凑过去在二公子耳边说了些什么。
二公子听完,便笑了笑点点头。
收拾好东西,二公子便去跟他娘说,准备回去了。
李老夫人果然高兴地起身,和锦丰打了招呼,就一起往回走了。
李老夫人已经退了一大步,忍着担忧和顾虑,还是让他到医馆看诊,二公子理解她一时没法完全放开的心情,总要给她时间慢慢去适应的。
白天都在医馆忙了,简如今天还没认字练字,吃过饭散了步就要补回来。
简如临二公子的字有些日子了,但他写出来的字跟二公子的并不是很像。
初看在结构上有几分相似,说好看算勉强,难看也绝对说不上。他运笔力气比较大,字体粗,因为不是太有耐心,所以收笔快而急,最终呈现出来的是一种有点矛盾的奇妙的字形。
二公子看了,并没像当初自己练字那样严格要求他。他觉得简如这样写就很好,字随人性,很有简如的风格。
简如字认得多了,也能和二公子一样,晚上睡前捧着本书看看。以前二公子看书,他就觉得羡慕,现在自己也能看了,就很开心。
他还给自己定了任务,每天要看够五页,一页都不能少。
晚上睡觉前,他和二公子两人肩膀挨着肩膀,靠在床头各看各的,有不认识的字,或者意思不明白的语句,就随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