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天气暖和后,阳光晒着舒服,春菜和河里的鱼都没少吃,小院里的枣树开花又落,结了一颗颗青枣,咬一口酸涩里带着自然的生气。简如这日子过得是滋润极了。
他趁着有空,把被子都换了薄的,这已经算换得晚的,二公子怕冷,从来都比旁人晚半季。
厚衣裳也都洗好晾干,整理进柜子里。
实在不能穿的旧衣裳都拿出来,用包袱皮裹上,大姐锦慧说这几天要去趟老房子那边,看看今年的地种得怎样,顺便把旧衣裳拿过去,送给那边家里穷困的人家。
巧芝和显玉还把不玩的玩意也都擦干净整理好,一起放进了包袱皮。
他忙活这些家事的时候,二公子也没闲着。
之前李老夫人松口,允了幺儿去医馆看诊。
二公子心里高兴,但病好利索也没着急过去,一个是他知道他娘心里还是担忧,再一个是简如在治脸上的疤,二公子想陪着他。
这几日,简如脸上的纱布已经不罩了,原来厚重的药膏也换成了薄薄的一层。
他在换药的间隙,拿铜镜仔细照过。
刚开始那两天几乎没什么变化,在简如心里有些难过,以为到底是时间太久没法治了的时候,他再敷药时,发现疤痕边缘好像变得没那么绷紧了。
他还不大相信,让二公子帮他看,二公子也说是不一样了。
从那天开始,几乎每天都有明显的变化,一天比一天好一点。
满十天后,换了这种轻薄些的透明药膏时,简如脸上比较浅的疤竟淡去了不少,边缘已经彻底消退,和旁边皮肤相比,除了白一些,几乎看不出异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