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如像是被捉住七寸的蛇, 怎么扭动也逃不出猎人的掌心。
简如哪里受过这个, 浑身的血液都往脑门儿上涌。
二公子抬眼去看他, 压着嗓子说:“小如, 你看啊。”
简如抬头去看, 就见二公子嘴唇红红的,湿湿的, 脸颊也是染上片红霞般, 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,里面含着些泪水似的。
那样子看得简如简直挪不开眼, 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好看, 但他也心疼得不行, 拽着人肩膀就往上薅, 二公子却坚持, 不肯松开。
就这样,没几下,简如就交代了,那一瞬间, 他整个脑袋都嗡嗡的响,好半天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血流冲刷血管的声音。
直到二公子上来亲他的嘴时,他尝到了那股腥味,才缓过来,呜呜地抬手推他。
二公子退开了,简如反倒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仰头又亲了上去,两人亲了好一阵才略略分开,两副嘴唇半碰不碰的,呼吸都缠在一起。
简如移开眼,微微侧着脸,刚才他失控了,没注意脸上的表情,“我……我刚才丑不丑?”什么姿势被看见其实都是托词,简如最在乎的,一直是这个。
二公子用鼻尖轻蹭他的侧脸,“不丑。”
简如咬着嘴唇,“骗人,怎么可能不丑?”他眼圈红着,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一点都不老实,你……你坏着呢!”
二公子也不反驳,他用手指轻轻触碰简如布满伤疤的那半张脸,简如有些抗拒地晃了晃头。
以前二公子也碰过他这侧脸颊,但并没有这样刻意触摸过。
见简如不愿,二公子的手指便离开他的脸颊,却又来到简如被疤痕牵扯地微微变形的嘴唇上,来回轻轻摩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