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品弯着腰,顺手把妻子弄乱的柜子收拾了,闻言回头笑道:“你要找什么,就叫我一声。”
锦慧听了,就把袄子放一旁,走过去,把额头贴在他背上,来回蹭了蹭,嘟囔着:“你说说,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吧。”
赵品耳朵又红了,直到妻子蹭到了他肩膀,他脸色一下子变白,强忍着才没躲开。
锦慧着急去医馆,没看出他的异样,她把新找出来袄子穿上了,又抓着赵品包着纱布的手指看了看,嘱咐道:“药早上刚换好的,今天千万别碰水,衣裳等我回来洗,听到没?”
赵品抬眼看着她,轻轻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锦慧看他这白白净净、温温柔柔的样子,心里就发软,她在赵品额上点了点,说:“昨晚说了你半天,是我不对,可你好大个人了,不能再伤这伤那的了,要不然我在医馆看诊都不安心。”
赵品不好意思地笑,锦慧在他脸上掐了一记,这才被他送出了门。
锦慧离开以后,赵品把屋门从里面插上,来到铜镜前,把一边肩膀的衣服褪了去,登时露出白净皮肤上一大块青紫的伤痕来,他从柜子里拿了药膏,艰难地照着铜镜,扭着身体,勉强涂了些上去,他疼得额上冒了层冷汗。
好不容易弄完,穿衣裳时也磨得他直咬牙。
他把药膏藏回柜子里,又开了门散了味道,这才去院子里的仓房,找出来个包袱背在身上,也出门去了。
他要去的地儿在镇子西边郊区,直到走出镇子,他才把身上的包袱解开,从里面拿出一件陈旧的棉袍子套上,又用帽子和围脖把自己捂得严实,手闷子也戴好,又把包袱里的钩子、挠子之类的工具整理了一下,这才包好了背上继续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