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跪了这么久,血脉都不通,刚一起身,双腿就又疼又麻,二公子着急了,连忙挽住他腿弯,强撑着把他抱起来些,自己坐到蒲团上,让他坐自己大腿上。
简如整个人蜷缩进他的怀里,二公子一只手环着他,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,小心翼翼给他揉捏腿上的穴道。
简如疼得厉害,脸埋在他颈窝里压抑地哼哼。
二公子不住在他头顶、脑门上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伤痕上和脸颊上轻吻,连声哄他,“小如,乖,很快就好了,很快就好了……。”
过了好一会,简如才缓过来,胸口起伏着安静地靠在二公子怀里。
二公子低头看他,低声问道: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简如委屈地说:“肚子疼。”
二公子把手搓热了,又伸进衣服里给他揉小肚子。
揉着揉着,两人就都听见小小的“噗”的一声,简如尴尬得脸上通红,抬眼去看抱着自己的人,二公子看他那不好意思的样子,安抚地在他脸侧亲了一下,笑道:“是凉到了,气排出来就好了,不用忍着。”
简如还是觉得窘迫,但忍着肚子还是会疼,只好埋着脸,当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。
果然,这么几次,肚子里那种绞痛就平息了,舒坦下来。
二公子觉出他身体放松了不少,就让他自己坐在蒲团上,他四处看了看,搬了个小凳子过来,简单扑了扑灰尘,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摆上,把筷子递过去说:“吃吧。”
简如拿过筷子,眼睛直勾勾盯在大馒头上,拿起来就咬了一大口,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塞进嘴里,吃得直梗脖子,二公子连忙拿出水囊,给他喝了口水顺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