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如看着他把药喝完, 把床铺铺好,扶着他躺好, 盖上被子, 这才装模作样地收拾出一个小包袱来,来到床前, 说:“那我就走了。”
二公子靠在床头看着他, 不放心地问道:“身上钱带够了吗?村子那边的亲戚你是不是得去看看, 家里还有二叔上次给的礼, 你挑一些带回去吧。”
又嘱咐道:“明天早些回来。”说完了, 又觉得不对,“还是别着急,慢慢走,路上一定多注意安全。”
简如一一应着, 又给二公子倒了杯水,嘱咐了小宁几句,这才出门去。
李家的祖宗牌位就在主屋正堂,这里平时没人,有些阴冷。
金婆婆领简如进来时,不住叹气。
她本来也气简如恣意妄为,可见他这样子,又觉得心疼。
简如垂着头,像个战败了的小公鸡似的,耷拉着毛,跪在蒲团上。
金婆婆给他留了烛火,蹲在他面前小声说:“老夫人正在气头上,等天傍黑我跟她求求情,让你晚上能回去。”
简如摇头,“是我做错了,罚我该受着,您给我求情我也不回去。”
金婆婆拿他没办法,只好摇摇头走了。
屋门吱嘎一声关上了,屋里顿时暗了不少。
简如独自跪在蒲团上,诚诚恳恳地给祖宗牌位磕了三个响头,感谢他们没带走二公子,求他们保佑二公子以后都少病少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