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抱着躺到床上,二公子缓慢地亲吻他,简如两手似挽留又似推拒,在他肩膀上。
到了二公子没了力气时,简如就把他推倒在床上,换了位置。
不过也许是刚哭了一场的原因,没多久,简如也累了。
二公子倒是和往日不同,很快缓了过来,简如身后被揉得又痛又麻,头也被撞得发晕,他迷迷糊糊想着,二公子这些日子锻炼应是没停过,体力变好了。
不知不觉,那绑着双眼的丝带就松了,掉到了迷乱的简如脸上,他发现了,身体立刻一僵。
二公子闭着眼亲他,“放心,我不睁眼。”
简如又哭了,仰着头去迎他。
……
简如累到了,完事儿之后就睁不开眼,口渴得厉害也起不来喝水,是被人抱着嘴对着嘴儿喂进去的。
喝完就睡着了,再醒来的时候,天都黑了,屋里一片昏暗。
他轻轻一动,二公子就也跟着动了一下,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了摸他额头,又从脖颈肩膀下来,摸到他的手腕。
简如闭着眼睛,感觉到二公子在给他把脉,便维持着不动,听到对方轻轻舒了口气,他也没多想,手指一松开,他就翻了个身。
李锦童顺势把他搂紧在怀里,轻声问:“疼吗?”
简如摇了摇头。
这么皮肉贴着皮肉地,简如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两人这么抱了一会儿。
“娘说医馆的人都在夸你。”李锦童说。
简如在他怀里拱了拱,说:“是他们都很照顾我。”
李锦童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,含着笑意道:“小如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