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如觉得特有成就感。
只不过在得知二公子他们还要七八天才能回来,晚上睡觉一个人躺在床上时,简如也会觉得有些孤零零的。
他以前一个人生活,虽然偶尔也会觉得孤单,但也习惯了。
当初他动心想成亲的原因之一,是二公子的那句话“每天回家有人和他说说话”,如今,就算二公子出门了,他也有一大家子人可以说话,但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。
有时候半夜睡醒了,习惯地想依在身边人的颈窝里蹭蹭嗅嗅,却靠了个空,就尤为寂寞。
人啊,就是这样,本来苦的日子也能过,但一旦尝过了甜,回头再受哪怕一点点苦,都觉得无法忍受了。
两边足足煎熬了快半月,李应松的病情终于稳定了。
他脸上身上的脓包尽数褪了,虽还残留着些疤痕,但锦容给他配了祛疤的药膏,天天按时涂,再过十几日也就都消干净了。
他现在的状态,比病前都好,肩膀都壮实了些,面色也红润。
他屋门的木板拆下来那天,李员外和夫人激动得早早就过来了。
李应松再不是人,经过这么一遭,眼看着爹娘头发都白了好多,也觉得对不住他们。从年前发病到现在,他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关了月余,兴许是以为自己要死了,对自己糊涂的过往有所反思。
这次出来,他没骂也没砸,冲着爹娘噗通一声跪下,哐哐磕了三个头,老夫妻两连忙扶他起来。
李应松也不说话,又向锦容姐弟两抱拳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