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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锦慧“嗨”了一声,手上继续给他涂药膏,说:“小弟那性子,我了解得很,我们这几个兄弟姐妹,就他最‘独’。”

见简如脸上露出不信的表情,李锦慧来了精神,“我跟你说个事你就知道了,那时候小弟有五岁了吧,爹给他雕了个小木马,他很喜欢,天天走哪都拿着,闹病的时候就在被窝里搂着。”

“后来,二叔家老三看见了,也想玩,小弟说什么都不肯,娘一向惯着他,当然就依他的,拿其他玩意哄那老三,但老三也是个倔脾气,坐地上打滚干嚎,说啥要拿木马。”

“爹是一向觉得娘太惯着小弟,他就让小弟把木马借老三玩一会儿,小弟不肯,爹就发火了,那老三趁小弟不注意,就要去抢小马,可只摸到了一下,就被小弟给护住了。”

“后来呢?”简如问。

李锦慧整张脸都皱了皱,说:“后来,小弟就跑进屋里把那木马锁箱子里,钥匙扔外面小河里了。”

“啊?”简如惊讶地道,“那不是他也玩不了了?”

“可不嘛,不过这样爹拿他没办法,那老三也肯定是玩不成了。”李锦慧说:“不过这事还没完,他身体不好,也不能真的责罚他,爹也就斥责了几句就过去了,可是当天下午,那老三就让毛辣子给蛰了,给他疼得嗷嗷直叫,哭得满脸鼻涕眼泪。”

简如睁大了眼睛,听李锦慧说:“家里都安了纱窗和门帘,那毛辣子好好在树上长着,哪会进来屋把午睡的老三给蛰了呢,蛰的还恰好是他摸过小马的那只手?”

简如犹豫着说:“可能正好凑巧呢?”

李锦慧摇头,“一次两次的倒能说是凑巧,他小时候这样的事可不止几件,是后来渐渐大了,懂得掩饰了,脾气也磨平了,才不那样了,”她又“啧啧”两声,“只是骨子里啊他还是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