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刚把人哄好,简如当然更不会说实话了,于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蹭了蹭,说:“很舒服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简如斩钉截铁,“不舒服我还招惹你做什么?”
二公子沉默一阵,简如以为他是怀疑了,却听他哑着嗓子说:“晚上,我让小宁烧水。”
简如感觉到他得手在自己腰间反复摩挲,缠绵又热切,嘴唇也不住在他发顶和额头上亲吻,他心里想,累就累吧,顶多回头悄悄弄点止痛的药膏抹抹。
再说,舒服的时候也是真舒服,他也确实喜欢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李锦童便去主屋跟他娘说了要习武的事。
李老夫人以前也不是没想过让幺儿跟着她练几招强身健体,但一个是她自己知道学武的苦,舍不得让幺儿着这个罪,再一个,幺儿自己对这事也没兴趣,毕竟经常生病卧床已经够难捱了,身体舒坦的时候,谁不想多做自己喜欢的事呢。
现下幺儿主动提出来要学,李老夫人自然也是愿意的。
自打他成了亲,除了初初病那一场,后来这些日子都好好的,李老夫人稀罕幺儿夫郎,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那哥儿会体贴入,对幺儿也是真好。
这武一练上,可苦了二公子。
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手脚都白皙细腻,哪里是练武的料子,每天不过练上一炷香工夫,就把他累得喘得厉害,满头是汗,回屋就躺下,半天起不来。
简如还特意去看过,却被不想让他看见狼狈模样的二公子给撵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