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如也不恼,嘻嘻笑着,行了个礼咚咚地跑出去了。
留下娘两在屋里面面相觑。
李老夫人指着门板的方向,说:“你瞅瞅,你瞅瞅他这人,又犟又愣!”
李锦慧撇嘴,“我看您挺待见他,戴了多少年的镯子了,说撸就往下撸,这是对了您的脾气了。”
闻言,李老夫人又笑了,说:“这要是还像当年在镖局出去送镖的话,咱这一家人里我就带他一个,这娃娃脑子聪明有主意,脾气大但不记仇,能容人,还能吃苦,是个能成事儿的。”
李锦慧酸溜溜道:“别人就算了,要么是书呆子,要么太规矩,怎么着,我比您宝贝幺儿夫郎差哪了?”
李老夫人瞥她一眼,“你啊,哪都不差,就是心眼子太小,爱计较!”
李锦慧一听,嘴巴动了好几次,一向的伶牙俐齿愣是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,说了还真就做实她爱计较了。
……
李锦容虽然和她娘住一个院子,但门都是独立开的,互不影响。
她自己的地方不让人随意进,就是她娘不打招呼进了来,那也是要挨她几句训的。
她用来住的屋子不大,就一张床,一个柜子,一个脸盆架,比李老夫人那屋还简陋,不像个年轻女子的闺房。
但她卧室隔壁用来装书的屋子可是大得很,里面是一排一排的架子,上面满满的书,除了书以外,角落里还放了个针灸铜人,铜人旁边,是个相当长的桌案,这是当年锦容十几岁的时候,李老大夫特意找人按她的要求给做的,用的是一整块的木头,木头的纹理现在已经磨得不那么清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