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帐外,水声渐渐停了。
一阵窸窸窣窣后,有脚步声走向了床边。
刷,床帐被掀开了,长发半干的年轻哥儿站在那里,抬眼看了过来。
李锦童喉结动了动,说:“洗好了。”
简如点头,“嗯。”
他放下手里的帐子,像以往睡前一样,趿拉着鞋子侧身坐到了床边,两只脚往上提,窄窄的脚踩在了床褥上,软软的,就在二公子胳膊旁边。
李锦童躺得很近看着他,看他披散在肩上拢到一边的长发,看他露出来的细嫩的颈子,还有两条紧紧并在一起的腿。
还有,说了要等过完年铺子开门再做一件才舍得换着穿的小衣,这会儿却穿在他身上了。
薄薄顺滑的布料服帖地包裹在他的身躯上,腰身看起来细瘦温暖而柔软。
小夫郎能做的都做了,自己该负起为人夫君的责任,总不能什么都让夫郎主动。
二公子撑着手肘坐起身来,握住了简如踩在他手臂边的一只脚。
简如怕痒,往回收了收脚,却还是被牢牢握着。
他转过来往二公子这里埋怨地看了一眼,脚没被松开,另一只手却握在了他腰上,微微用力,简如顺势往这边倾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