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容又问,“当时谁给你治的?”
简如说:“是邻村的郎中。”
李锦容皱眉,“你当时要是来找我,兴许不会留疤。”
简如眼睛一亮,又很快暗淡下来,“我当时手里没什么钱,没敢来镇上看。”
李锦容说:“可惜。”
简如苦笑,“好歹还活着,也没什么可惜的。”
李锦容问:“要不要我再帮你治治,不过时间太久了,我没什么把握。”
简如闻言,低着头,心里还是挺难受的,谁想脸上有这么大一疤,出门去谁都往他脸上看,背后说得话好听不好听的,听在耳朵里都难受。
可是,给了希望又打破希望,是最难受不过的了。
而且,他腿上敷那药膏,他让小宁偷偷去医馆伙计那里打听过,最难找那味药价钱不便宜,每年用那四五个月的药钱,都够他家以前三口人半年的吃用了,况且找药也要费工夫。
简如不想再给李家人添麻烦。
况且,治了又很大可能没用。
他摇了摇头,说:“二姐,谢谢你的好意,我不想治了。”
这要是李锦慧,肯定还得劝他,但李锦容向来随性,她和李锦童差不多,对皮相没什么执着,李锦童是久病磨得看淡了,而锦容则是关注点根本不在这个上面,人不分好赖看,只分有病和没病的,美丑对她来说没区别,而且也尊重别人的想法,就点点头道:“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