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娘的心里来回牵扯着,既希望女儿走得晚些,多相处些时候,又担忧她错过宿头,在野外露宿不安全。
锦和站直身体,冲着她娘亲笑了笑,轻声说:“娘,您保重。”
“哎。”李老夫人答应着。
锦和最后看了所有亲人一眼,又笑了一下,说:“我走了。”
说完,她转过身去,迎着清晨的寒风,快步走向了马车。
等在马车旁的李锦丰扶着她的手,在锦和登上马车的时候,她似乎想回头再看上一眼,但到底是没回过来。
简如看见,在她掀开车帘进去的一瞬间,似乎有泪水滴落在车辕上,很快,车帘合上,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锦丰也过来跟李老夫人行了礼拜别,又握了握妻子的手,说:“家里就交给你了。”他要送妹妹回婆家,顺便去郡城进些药材回来。
说完,他也上了马车,车夫坐到车厢前,鞭子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,他喊出一声“驾”,马车轱辘轱辘地就驶出了院子。
李老夫人忍不住跟着走了两步,被锦慧和锦容扶住了胳膊,等马车驶出了院子再也看不见了,她这时终于落下泪来,哭喊道:“我的锦和啊!”
……
锦和这么一走,老太太在屋躺了整整一天。
锦慧她们想陪着她,被她都赶了出去,“医馆还得开门,该干嘛都干嘛去。
锦慧几个不敢违拗她,只好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