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如赶紧起身后退,二公子也连忙正襟危坐,摆好做人舅舅的架子,咳嗽一声装模作样又重新拿起了毛笔。
简如咚咚跑到门口,一把拉开门,叫道:“李显玉,你来干嘛?”
李显玉没忘了给小舅舅、舅母行礼,起身后立刻贼眉鼠眼地到处看,“小……小舅母,你昨儿给我的酸角可真好吃啊。”
简如顿时懂了,心里忍不住好笑,但又恼他破坏了自己的好事,便故意道:“还想吃酸角是吧,也行,不过你得给我揉肩,揉好了就把剩下的酸角都给你。”
李显玉听了,短胖的胳膊抱胸,一副高傲的样子,“除了我娘,就没人能支使我干活!”
简如问:“那你吃不吃酸角了?”
李显玉小小年纪识时务得很,立刻放下胳膊,“不过小舅母对我这么好,揉肩这种小事我当然乐意啦!”
二公子在旁边偷笑,简如冲他眨眨眼,坐到软榻上,小胖子李显玉脱了鞋,吭哧吭哧爬上了榻,跪在简如后边兢兢业业地给他揉肩。
简如问他,“馋成这样,怎么早上没来?”
显玉苦恼道:“我倒是想来,可是夫子说,必须写够两篇大字才能休息。”
简如愣了下,说:“你这么小就学写字了吗?”
显玉说:“何止啊,小舅母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惨,每天不仅要写大字,还得背书,背不下来,夫子就要用戒尺打我的手板。”
简如“哦”了一声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失神,神情有强掩的落寞。
二公子听到两人没说话了,便回头看去,见到夫郎脸上神情,怔了怔,看了一阵才又回过头去。
显玉到底是个小孩子,揉了一阵便没了耐心,趴在简如肩头去看他脸色。
简如回过神来,一把将小胖墩抱了下来,挠他的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