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页

二公子把厅门锁上了,钥匙藏进了旁边草丛,强撑着找到小宁,套了车就往家赶,没等到家,人就在马车里昏迷不醒了。

“所以,后来,你大病那一场,除了这通折腾,也是因为那小半口的药?”简如惊讶地问。

李锦童点了点头,“父亲从小就教我识百草,那药我喝进口,就知道药性刚烈,要不是那天回来得及时,家里又是都懂医理的,否则,可能真的撑不过去了。”

简如后怕地捏紧了身边人的手,问:“娘她们知道这件事吗?”

李锦童摇头,“我后来坚决拒绝那婚事,娘可能有所怀疑,但应该没往那种龌龊的方向去想,她和大姐要是知道了,一定会闹大,那孙玉霜虽然可恨,但一个哥儿名声坏了,恐怕无法活下去,他爹娘年岁大了,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,我不想要他性命,当时昏迷前,我只跟小宁说误食了相冲的补药,解法差不多,大哥自然知晓要怎么做了。”

“那药虽烈,但并不是无解,只要多喝水加快排除即可,我将那孙玉霜锁在厅里,别人没有钥匙进不去,里面茶水不只那一壶,他只要喝下去熬过去就会没事。”

到那种时候了,二公子还是在替害他的人着想。

简如握着他的手,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。

二公子垂下眼皮,折腾了一天,又说了好半天的话,他明显困倦了。

“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,我既然醒了,自然不会同意那场婚事,至于他怎么和三哥走到一起的,我就无从知晓了。”

简如早就发现了,二公子累了的时候,那双眼睛的双眼皮就会变得比平时更多一层,脸上的倦色没让他的好看减掉一分两分,反倒有种苍白倦怠的慵懒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