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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公子侧过身来看他,“那要说说话吗?”

简如“嗯”了一声,他那神情是想听什么,二公子看得一清二楚。

李锦童说:“我本不想跟你说这些腌臜之事,怕污了你的耳朵,”他轻轻叹气,“也是两年前那回,在我那次重病之前,二叔家李应松突然登门邀我出门游玩……。”

李员外家的老三是个混不吝的,从小就是个能闯祸的主,长大了也没做过什么正经的事。李员外为他赔过好几次钱财,只是怕丢脸,从来不在亲戚面前提。

但他到底和李家的儿女们一起长大的,都熟悉得很。

那次,李应松来邀请李锦童去郊外一处别庄游玩,李老夫人自然是不大同意的,虽说只是住一宿,但老三这人太不着调,他拍着胸脯打了包票,李老夫人还是不信任他。

照以前,李老夫人不同意,他也就该算了。但这回不知道怎的,铁了心的想带二公子出去,登门求了老太太两次,还找了他娘当说客。

那段日子天气暖和,二公子的身体状态又不错,李老夫人禁不住劝,就做主答应了。

二公子那段日子在家待久了,也正是憋闷,他就当散心,便也同意了。

只是,去了才知道,那孙玉霜竟也在。

当天晚宴上,李应松叫来了不少酒肉朋友,因为也有两三个哥儿,所以孙玉霜在里面倒也不突兀。

但正经人家的哥儿独自来这种场合,传出去名声会很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