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这时候,简如的腿都疼得厉害,晚上也睡不好。
不过自打前天二公子给他敷了那药后,就缓解了许多。
那药说是三四天敷一次,连续敷个三四个月,等天暖了就停了,到第二年入冬,再这么继续敷着。
二公子说,这样坚持个两年,平日再注意保暖,配合着针灸推拿,腿疼就能慢慢好了。
简如觉得有些麻烦,而且那药材也不好找齐,但二公子说:“病能治好就是大幸,自然要尽力去治。有好些病是费了多大的麻烦,用了多名贵的药也好不了的。”
他说这话时,脸上没什么黯然之色,但简如听了心里有些酸涩,他这会儿腿上密密扎着细如牛毛的针,不敢乱动,便轻声叫二公子的名字,“锦童。”
李锦童听见了,看了看他,就小心地避开他腿上的针,挪到他旁边。
“冷吗?”二公子问。
简如摇摇头,他伸出手,扯住二公子的衣角,晃了晃,说:“你弯腰。”
李锦童漂亮的眼睛看着他,弯下了腰去,简如微微抬头,吧嗒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。
亲完,他脸红地挪开了眼,不敢看人。
李锦童愣了一下,随即垂下眼皮,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亲了的脸,低下头笑了。
针灸完,李锦童又帮简如按了几个穴位,才算完事。
那时候,简如已经昏昏欲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