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一忍,这药膏烫着用最好。”李锦童轻声说。
简如一直看着他,听他说话就下意识点了点头,直到腿上一热,烫得他“哎”了一声,他才回过神来。
想往后躲,小腿肚却被年轻男人一只手就紧紧抓牢了,一动都动不了,软软的皮肉都从指缝间挤出来了。
“别动。”
简如不动了,咬着嘴唇忍着。
李锦童看了他一眼,又继续往那条腿上敷药,直到钵里的药都用干净了才算完。
刚开始的烫劲儿熬过去,就没那么难受了。
药膏温温热热的,持续地散发着热度。
“现在怎么样?”李锦童问。
简如说:“好多了。”
他低头看自己还被紧紧握着的腿肚,李锦童咳嗽了一声,松开了手,但白白的皮肉上留着的手指印又深又红。
见年轻男人一直盯着那里瞅,简如不由得不自在地挪了挪两条细细的腿,李锦童回过神来,又咳嗽了一声,拿起手边备好的布巾,把简如那条腿裹上了,又把裤腿给他小心地放下去。
之后,他端起那药钵,说:“你躺一阵,等不热了我再给你卸下来。”
简如便躺下了。
李锦童帮他把被子盖好,简如闭上了眼。
等听见对方离开了屋子,轻声关上门后,他又睁开眼,看了那门好一会儿。